“可事实证明确实是有出口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站在我面前跟我辩论了。”
“好,很好!这就是你要跟我解释的事情经过对吗?”
“对!经过就是这样的,如果我的说法你不能满意我也沒办法,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觉得我做出的决定是最正确也最合理的。你以为牛坑那一直沒有人增援过去是怎么回事,是我和我的兄弟用命在给你争取时间,别以为我们沒有损失丢下你先跑了,我们有四个兄弟把命丢在地道里了。”常骁越说语气越强硬,好像道理突然在他那边了似的。
靳焱森刚准备反驳他,可何清芷突然站过来拦住了他,并对他摇头道:“学长,我看现在还是别争论这件事了,你我都很清楚常骁这是在胡搅蛮缠,但是现在我们要对付的敌人应该不是他,而且你要问的问题应该也不只是他丢下你不管这一件事吧。”
何清芷这句话倒是给靳焱森提了个醒,将他的情绪瞬间冷却了下来。
靳焱森又强把火往下压了压,然后伸手一把抓住常骁的衣领道:“你是不是去过宫殿了?”
“宫殿,什么宫殿?”常骁一脸奇怪地问道。
不只是常骁,跟他一起的那两个船员也都被靳焱森问得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这个反应可太让何清芷和靳焱森意外了,他们觉得一切事情都在说明是常骁在搞鬼,可现在不只是常骁,就连他的两个跟班好像都不清楚靳焱森在说什么。
靳焱森不相信常骁,可是另外那两个人却并不像会跟他撒谎的样子。
难道是他误会了什么?还是说他漏掉了什么线索?
“如果你沒去过宫殿,那这天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还有那个来接你的人又是怎么回事?”靳焱森连续提问道。
“这是我的应急预案。”常骁解释道:“我们在来这座岛之前我就把这岛的坐标告诉给了我兄弟,我们约好如果一天之后沒有收到我的消息就代表我出事了,到时候他就用直升飞机来接我,但我沒料到天上会出现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况。”
常骁的解释看起来天衣无缝。
“你是说你沒在这岛上动过任何不敢你动的东西?”靳焱森还是不太愿意相信常骁的话。
“我沒动过啊,什么都沒动过,从那个地道杀出来之后我们就一路逃到这来,然后我们就一直守在这里,中间还收拾了几波过来找我们的那些吃人疯子,我的人都可以证明我的话。”
说完,常骁便回头看向他手下的那两个船员。
那两个人也赶紧点头证明道:“沒错,骁哥说得句句属实,我们从来沒去过别的地方,也不知道这岛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靳焱森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回应他们了,事情真的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如果真是常骁搞的鬼,那他们还可以通过他解决所有的麻烦事,可现在的情况确实常骁也不清楚状况,他好像还不如他和何清芷对这个岛了解的多。
靳焱森看了一眼何清芷,意在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何清芷皱眉想了一想,然后道:“也可能是那些吸血鬼搞出来的名堂,也可能……虽然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我也并不喜欢做这种假设,但是教授在哪我们都不清楚,我在想会不会是他?”
“这不可能!”常骁摆手否定道:“教授就是个文人,他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就是藏在某个山洞里连头都不敢露。”
“那可不一定。你跟教授很熟吗?已经把他了解得这么细了?”靳焱森找茬性质地反驳常骁道。
常骁并沒有对靳焱森的质疑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他耐心地解释道:“我跟教授在一起合作比你跟何清芷合作的时间长得多,你有多了解何清芷,我就有多了解教授,我这样的回答能让你接受吗,侦探先生?”
“时间和了解程度可不一定成正比,起码教授未必知道你这个人有多阴险。”靳焱森反唇相讥。
常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说靳顾问……好吧,对不起,之前把你丢在牛坑里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说完,常骁便恭恭敬敬地给靳焱森九十度度鞠了一躬,起身之后他又伸出右手道:“之前的事能不能就这么算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个小人计较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可容不得我们之间在闹内部矛盾,您觉得呢?”
常骁这一反常态的态度让靳焱森有些意外,但是俗话说拳头不打笑脸人,常骁可恨归可恨,可他现在突然摆出这种道歉的态度来,靳焱森如果还在那斤斤计较的就显得他好像太沒度量太不懂的大局了。
于是我靳焱森淡淡一笑,然后伸手过去跟他握手道:“好,那就暂时言和,等离开了这岛我们再算账。”
“好,随时奉陪!”常骁咧嘴一笑,并用力上下握了握手以示诚意。
何清芷也总算放心下来,如果靳焱森和常骁闹起来,那么他们在岛上的生存将更加艰难。她也相信靳焱森不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至于说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这么做,她相信靳焱森自然有自己的道理。
靳焱森跟常骁的过结到这就算暂时过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交换情报了。
他们先是跟常骁一起进到了礁石洞里,在里面还有两个人,伤的都不轻,看样子常骁他们逃出来的过程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凶险,除了常骁以外其他人都不同程度地挂了彩,我记得当时牛笼里关着的人好像有八个,看来他们逃出来的过程中也损失了一半。
如果直升飞机沒有出事,这些伤害倒是可以赶紧飞回陆地上就医,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们或许还要在岛上待很久,这山洞显然不是一个养伤的好地方。
“别在这了,换个地方,何清芷找到了一个绝好的避难所,在岛的南边,那些吸血鬼不敢去南岛。”靳焱森看过伤号的情况后立刻向常骁道。
常骁似乎眼前一亮道:“看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那就转移吧。”
靳焱森冲常骁一点头,然后便帮忙将伤重的人扶起来,何清芷也赶紧过来一起帮忙。
他们七个人出来山洞后,何清芷帮他们包扎了一下,之后常骁则带着他兄弟的人头跑到了一个望海崖上,用石头堆砌了一个坟包,将他兄弟的头埋在了下面,然后又在坟前三鞠躬,在草草进行完了这个简单的葬礼后常骁又快速跑下来,帮忙掺扶着伤号跟何清芷他们一起返回南岛。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选择沿着海岸绕路返回南岛,这个路线需要耗费很长时间,同时也正好给了靳焱森和何清芷向常骁说明他们一路的发现。
在靳焱森进行说明的过程中常骁一直安静地听着,沒有发表任何意见或者看法,等他们把全部发现都说明完毕后常骁依旧闭口不言,不仅如此他的眉头也紧紧地皱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这是表情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情况有什么不对?”靳焱森立刻问道。
常骁点了点头道:“之前我跟你说过我一直想弄明白我身上的白虎凶神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我了解过很多关于神的知识,也因为这一点我才跟教授走到了一块,不过让我和他合作的原因还有另一个重要因素,那就是‘神恶论’。”
“神恶论?”靳焱森对这个词非常陌生,所以又反问一遍确认了一下。
常骁也再次点头道:“对,神而论,从古至今,关于神明的记载大多是全知全能,而且福及众生,其中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上帝,但是也有人提出一种观点就是神并非全善,也存在着邪恶的一面,这就是神恶论,我和教授都是神恶论的拥护者。”
这样一解释靳焱森就听得懂了,而且也很能理解常骁为什么会有这种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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