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似乎还残留莲邪唇瓣上的余温,楚君河抬起手,眯着眼眸用食指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莲邪刚好抬头,看到了这个暧昧而又微微暗喻什么的动作,整个人瞬间像是炸毛的猫,咬牙狠声道:“粗鄙?我还有更粗鄙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亲你一下,你还生气了?”楚君河放下手,皱起眉头,不悦的道,“你是孤的妻子,孤亲你是天经地义。”
“得了。”莲邪白眼都懒得翻了,划清界限道:“你现在也知道我是一个男人,想发泄你就去找你后宫之中的那些女人,别来找我。那些女人也是你的妻子,跟我没什么不同,要说这唯一不同的……就是陛下你要是对我抱有什么非分之想的话,到头来可能吃亏的是你。”
他斜睨了楚君河一眼,笑的肆意妄为,眼角眉梢染上了几分邪气,眸底暗光闪烁,像是在计算着什么阴谋,这般模样,充满了诱惑。
楚君河清楚男人之间怎么做那档子事,所以在莲邪意有所指的话刚刚说完,他就明白了莲邪的意思,脱去外衣上了床,猛的将莲邪压在身下。
——
今天的皮皮织,是一只被冻僵的小青蛙。
天气降温降的太离谱了,记得多穿衣服。
什么?你们还是冷?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你们心里没有我这只冻僵的小青蛙。呱呱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