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弹簧刀割了两块布条下来,段无洛拉过狼牙的胳膊,将布条系在伤口的上方,用力勒紧尽量减少狼牙的失血,而后撩起一捧水将上面的血洗净,将另一块布条沾湿轻轻地擦着伤口。
人是一种奇怪的个体,有的时候你看到别人身上受了伤,自己也会感觉到十分的难受,尤其是亲眼看到了这个伤口,
“忍着点,会有点疼,但是弄完之后会好的很快。”
段无洛也不知道这些伤口会不会感染,这里的医疗可以几乎用没有来形容,但细菌必然是存在的,如果真的感染了,狼牙必死无疑。
虽然有点害怕他的强大,但是在这一刻,段无洛又突然体会到他的脆弱,在强大的自然之中,他们这种原始人根本无法对抗。
狼牙不知道疼是什么,但在布条站在他伤口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不适袭来,让狼牙想要把他的手拿开。
难受,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让他浑身紧绷起来,口中宛如初生的小兽一般呜咽了几声,随即被段无洛一瞪噎了回去。
额头上冒出了些冷汗,狼牙咬紧牙关看着段无洛的眉眼,他不知道这个人在做什么,这样让他很难受,但在段无洛眼里这种行为似乎非常重要。
选择相信段无洛,狼牙看着他额头也渗出了些汗,亲昵的凑上去舔了一下,犬类般粗糙的舌头扫过段无洛的额头,把紧张的段无洛吓得浑身一抖,猛地加重了手下的力道。